重生当晚,我直接把订婚书甩在了沈逸辰脸上

“姜晚宁,你闹够了没有?”

沈逸辰捏着那张被我撕成两半的订婚书,指节泛白,眼底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不耐烦。

上一世,我会因为他这个表情心软,会立刻低头认错,会哭着说“对不起逸辰,我不是故意的”。

可这一次,我只是端起桌上的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
“沈逸辰,你那个‘星辰科技’的商业计划书,核心算法是我写的,对吧?”

他瞳孔骤然紧缩。

“还有你上个月拿到的天使轮融资,投资方看中的那个市场分析模型,也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。”

我把茶杯放下,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上一世把我吃得骨头都不剩的男人。

“你猜,我要是现在把这些证据发给你那个投资人,你的融资还拿不拿得到?”

沈逸辰脸色变了。

他上前一步,声音放软:“晚宁,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大,但你不能拿我们的未来开玩笑——”

“未来?”我笑了,“你是说那个你和我闺蜜林宛如规划好的未来吗?你拿到融资后把我一脚踢开,让她上位,然后看着我因为‘商业泄密’的罪名蹲监狱,我爸妈气得心脏病发去世——你是说这个未来吗?”

沈逸辰的脸彻底白了。

他张了张嘴,声音发紧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宛如——”

“我不光知道她,”我走近他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还知道,你那个所谓的‘原创算法’,是抄袭了你死对头顾晏辰公司的底层架构。你以为改了几个参数就没人看得出来?”

我拿起包,朝门口走去。

身后传来沈逸辰急促的声音:“晚宁!你听我说!我和宛如没什么,她只是我的助理——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?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!”
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

这个男人,到这个时候还在PUA我。

“为我付出?”我冷笑,“你是说,让我放弃保研去给你当免费劳动力?让我把爸妈给我买房子的钱拿去给你发工资?让我跟我爸妈断绝关系,就为了陪你演这场创业的戏?”

“沈逸辰,上一世我瞎了眼,这一世,我要让你知道——什么叫真正的代价。”

我摔门而出。

走廊里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顾总吗?我是姜晚宁。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你——关于沈逸辰抄袭你公司核心技术的全部证据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合作。”我说,“我要星辰科技死,你要拿回属于你的东西。我们的目标一致。”

“明早十点,我办公室见。”

挂断电话,我走出这栋我曾经以为会是梦想起点的写字楼。

夜风吹过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
上一世,我在这栋楼里熬了无数个通宵,最后换来的是一纸诉状和三年牢狱。

这一世,我要让这里变成沈逸辰的坟墓。

手机震动,是妈妈发来的消息:“晚宁,你爸又梦见你哭了,我们也睡不着。不管发生什么,爸妈永远在家等你。”

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
上一世,为了沈逸辰,我跟爸妈决裂,甚至在他们病重时都没能见最后一面。

我拨通电话,声音哽咽:“妈,我明天回家吃饭。”

“好好好,妈给你炖排骨!”

挂了电话,我抬头看着满天星光。

沈逸辰,林宛如,你们准备好了吗?

这一世,换我来当猎人。


第二天上午十点,我准时出现在顾氏大厦顶层。

顾晏辰坐在办公桌后,比我想象中更年轻,也更危险。
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。五官轮廓分明,尤其是那双眼睛,像是能看穿一切伪装。

“姜小姐,”他扫了我一眼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你昨晚说的证据,带来了?”

我把U盘放在他桌上。

“里面是沈逸辰抄袭你公司代码的全部比对数据,还有他盗用我原创算法的记录。另外,”我又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星辰科技未来半年的商业计划——包括他们打算怎么狙击顾氏在华东市场的布局。”

顾晏辰拿起U盘,在指尖转了一圈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
“这些东西,足够让沈逸辰吃十年牢饭。姜小姐,你和他什么仇?”

“他欠我的,比牢饭多得多。”
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我要他在商界身败名裂,要他一无所有,要他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。顾总,这个答案你满意吗?”

顾晏辰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
不是客气的那种笑,是那种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有趣的笑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把U盘插进电脑,一边翻看文件一边说,“我查过你的背景,京大金融系,大三那年放弃保研,理由是‘个人发展计划调整’。但实际上,你是去给沈逸辰当免费军师了。”

他抬起眼看我:“一个能写出这种级别算法的人,会心甘情愿给那种货色当影子写手?姜晚宁,你到底是谁?”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顾晏辰太敏锐了。

但我不怕。

“我是那个要让你赚大钱的人。”我说,“星辰科技只是开胃菜。顾总,你有没有兴趣听听,怎么在一年内把顾氏的市场份额翻三倍?”
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饶有兴致地看着我。

“说。”

我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,调出一份我准备了整整一夜的方案。

“未来一年,AI赛道会迎来爆发式增长。但市场主流的打法都是做通用大模型,烧钱快、变现慢。真正的蓝海在垂直领域——金融风控。”

我在投影上画出数据图表:“顾氏现在的主营业务是B端技术服务,现金流稳定但增长乏力。如果能在三个月内推出金融垂直领域的AI风控产品,半年内就能拿下至少30%的市场份额。”

顾晏辰的表情变了。

他坐直身体,盯着投影上的数据,眼神越来越专注。

“这些数据,你从哪来的?”

“我算的。”我说,“沈逸辰不知道的是,我帮他做市场分析的时候,顺便把整个行业的数据都跑了一遍。他的格局太小,只盯着眼前那点利益,但我不一样。”

我看着顾晏辰的眼睛:“我要做的是改变整个行业。顾总,你跟不跟?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足足十秒。

然后顾晏辰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,姜小姐。”

我握住他的手。

他的手很暖,掌心有薄薄的茧,握力沉稳有力。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
接下来的一周,我过得比上一世三年都充实。

白天,我在顾氏上班,带着顾晏辰给我的小团队做产品研发。晚上,我回家陪爸妈吃饭,弥补上一世亏欠他们的所有时光。

至于沈逸辰,我没有立刻动他。

我要让他先爬上高处,再把他推下去。

那样才够痛。

周三下午,我刚开完产品会,手机就响了。

陌生号码。

“晚宁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林宛如柔柔弱弱的声音,“我能跟你谈谈吗?关于逸辰的事。”

我挑了挑眉。

上一世,就是这把声音,一边在我面前装好闺蜜,一边在背后捅刀子。

“行啊,”我说,“你定地方。”

半小时后,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到了她。

林宛如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化着淡妆,看起来柔弱无害。但我知道,这副皮囊下面藏着多恶毒的心肠。

“晚宁,你是不是误会逸辰了?”她一坐下就开始抹眼泪,“我和他真的没什么,我只是帮他处理工作上的事——”

“林宛如,”我打断她,“你知道沈逸辰的电脑密码是什么吗?”

她一愣。

“是你的生日。”我笑着说,“但他告诉我的版本,是他的幸运数字。你猜,我为什么会知道?”

林宛如的脸瞬间僵住了。

“还有,他手腕上那条红绳,是你亲手编的吧?他跟我说是妈妈求的平安符。”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你们俩的地下情,我早就知道了。所以别在我面前演了,恶心。”

林宛如的脸色从白变红,又从红变青。

她咬着嘴唇,忽然换了一副嘴脸:“姜晚宁,你既然知道了,那我也不装了。你以为逸辰真的爱你?他爱的是你的脑子!你的才华!等他拿到融资,你以为他还会多看你一眼?”

“所以呢?”我放下咖啡杯,“你是来炫耀你赢了?”

“我是来警告你的,”林宛如冷笑,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逸辰手里有你的把柄,你帮他做的那些东西,法律上可都是他的。你信不信他告你商业侵权?”

我忍不住笑了。

上一世,我确实被这个威胁吓住了,乖乖净身出户。

但这一次——

“林宛如,你回去告诉沈逸辰,让他尽管告。”我站起身,“不过我建议你们先找个律师问问,什么叫‘职务侵占’和‘知识产权侵权’。他盗用我原创算法的事,我已经在走法律程序了。”

我看着林宛如瞬间惨白的脸,补了一刀:“对了,你跟沈逸辰的通话记录、转账记录,我也都保存好了。你猜,如果曝光出去,你那个‘清清白白’的人设还能撑多久?”

林宛如猛地站起来,咖啡杯被她碰倒,褐色液体洒了一桌。

“你——你疯了!”

“我没疯,”我拿起包,“我只是醒了。”

转身离开时,我听到身后传来林宛如的哭声。

上一世,我在监狱里听到爸妈去世的消息时,也是这样哭的。

林宛如,这才刚刚开始。


一个月后,沈逸辰的星辰科技拿到了第二轮融资,估值翻了五倍。

媒体把他捧成了“90后创业天才”,各种采访、论坛邀约不断。

他春风得意,甚至在一次采访中公开说:“感谢前女友的不嫁之恩,让我有更多精力专注事业。”

视频传到网上,评论区一片叫好。

只有我知道,他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

那天晚上,顾晏辰打电话给我:“时机到了。”

“再等三天,”我说,“等他签完那笔对赌协议。”

顾晏辰沉默了片刻:“你很狠。”

“是他教我的。”

三天后,沈逸辰高调签约,对赌协议规定——如果星辰科技一年内业绩不达标,他要赔双倍融资额。

签约当晚,我拨通了所有媒体的电话。

第二天早上,全网头条都是同一个新闻——

【独家起底“创业天才”沈逸辰:核心技术全系抄袭,公司估值全靠造假】

文章里,我把他抄袭顾氏代码的证据、盗用我原创算法的记录、伪造用户数据的账目,全部公之于众。

更狠的是,我还把他跟林宛如的聊天记录也放了上去——包括他们怎么策划把我踢出局、怎么伪造证据告我商业泄密、怎么在我入狱后侵吞我的个人资产。

舆论瞬间爆炸。

“人设崩塌”“诈骗犯”“渣男天花板”——热搜前十占了六个。

沈逸辰的电话打不通,林宛如的社交媒体账号被骂到注销。

当天下午,警方介入调查。

晚上,顾晏辰来我家接我。

“走吧,”他说,“带你去看场好戏。”

他开车带我到了星辰科技楼下。

那里围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,警灯闪烁。

沈逸辰被两个警察押着走出来,手铐在闪光灯下格外刺眼。

他抬头看到我,忽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:“姜晚宁!是你!是你害我!”

我站在人群外,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沈逸辰,”我说,“不是我害你,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他被塞进警车,车门关上的瞬间,我看到他眼睛里的恨意和不甘。

和上一世我在法庭上看着他的眼神,一模一样。

顾晏辰站在我身边,低声说:“解气了?”

“还没完。”我转身看他,“林宛如还没进去。”

他勾了勾嘴角:“快了。她涉嫌伪造证据、诽谤,警方已经立案了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。

爸妈还在家里等我吃饭,顾氏的新产品下周就要上线,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。

“顾晏辰,”我忽然说,“谢谢你。”

他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不用谢,”他说,“你是我见过最值钱的合作伙伴。”

“就只是合作伙伴?”

话一出口,我就后悔了。

顾晏辰沉默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
那种笑,和一个月前他在办公室里看我的笑不一样。

这一次,他眼底有光。

“姜晚宁,”他说,“等你的产品上线了,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。”

远处,又一辆警车驶来。

我知道,那是来抓林宛如的。

而我,终于可以翻过这一页,开始写属于我自己的故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