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我去,这事儿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!我就值了个夜班,趴在医院桌子上眯了一会儿,再睁眼的时候,好家伙,直接给我整到古代来了!身上还穿着大红嫁衣,头上顶着沉甸甸的凤冠,耳边全是“王妃吉祥”、“贺喜王妃”之类的嗡嗡声。
我,楚瑶,二十一世纪三甲医院的外科骨干,居然穿越成了什么镇南王府的新婚王妃!更离谱的是,原主这身子骨弱得跟林黛玉似的,记忆零零碎碎告诉我,她是个爹不疼娘早逝的庶女,被硬塞过来给那位据说脾气古怪、杀人如麻的镇南王冲喜的。

洞房花烛夜?笑死,我连那位王爷长啥样都没见着。只有个老嬷嬷冷着脸传话:“王爷军务繁忙,请王妃自行歇息。”然后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大得吓人的婚房里。我心里那个憋屈啊,这叫什么事儿嘛!
不过咱也不是吃素的,凭着原主残留的记忆和我自己的医学知识,我很快摸清了处境。这王府水深得很,下人看人下菜碟,厨房送来的吃食都是凉的。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,第三天回门(虽然也没人陪我回),我在自家后院原先住的破屋子里,竟然翻出了一堆瓶瓶罐罐,还有本破旧的笔记。翻开一看,好家伙!我那早逝的娘亲,居然是个用毒高手!笔记里密密麻麻记着各种毒理药性、解毒配方,有些思路连我这个现代医生都觉得精妙又诡异。

得,这下路线清晰了——毒医王妃,这名头听着就带感!既然回不去,那就得在这儿好好活下去。医术救人,毒术防身,没毛病!
日子就这么过着,我一边偷偷研究娘亲留下的毒经,一边用现代医学知识给自己调养身体。偶尔有丫鬟仆役生病,我也顺手给治治,渐渐地在王府下人间居然有了点“菩萨心肠”的好名声。当然,那些想给我使绊子、在点心里加“料”的人,我也没客气,用些不伤身但够他们痒几天的“小玩意儿”悄咪咪还了回去。
我和那位传说中的王爷第一次正式见面,充满了戏剧性。那天半夜,我院子里突然闯进个浑身是血的黑影,直接晕倒在我房门口。我点灯一看,是个穿着黑衣劲装的男人,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,腹部伤口很深,血里还隐隐发黑,明显是中了毒。
医者本能让我立刻把他拖进屋(真沉啊),清理伤口、止血、再把脉分析毒性。毒挺棘手,但我娘亲的笔记里恰好有类似的记载。我折腾了大半夜,又是施针又是灌药,总算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天快亮时,他醒了,面具下的眼睛锐利得像鹰,死死盯着我。
“你是何人?为何救本王?”声音沙哑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本王?我手里捣药的杵子“哐当”掉地上。完了,这该不会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“夫君”,镇南王本人吧?看他这受伤中毒的狼狈样,还有之前听到的关于他暴戾的传闻,我脑子飞快旋转。
“我……妾身是王府新妇楚氏。”我稳住心神,尽量平静地说,“救人乃是医者本分,何况是在自己院子里发现的人。王爷若觉得不妥,治妾身的罪便是。”我故意没提解毒的细节,也没问他是怎么受伤的。
他盯着我看了许久,眼神复杂,最后什么都没说,强撑着起身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我的院子。但从那以后,我的日子明显好过多了。厨房送来的饭食热乎又精致,份例银子也足额了,甚至还有个叫凌风的侍卫时不时过来,客气地问我缺什么短什么。我知道,这是他默许的“回报”,也是一种审视。
后来我才从凌风偶尔的透露中拼凑出,他那晚是遭了政敌的暗算,身边的亲卫都折了,迫不得已才躲回王府最偏僻的我院子。而我误打误撞救了他,用的解毒手法还非常独特有效,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好奇。
我们的关系很微妙,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兼临时盟友。他不再刻意无视我,偶尔会来我院子坐坐,看我侍弄那些从野外挖回来的草药(有些其实是有毒性的),或者看我给受伤的小鸟包扎。他不怎么说话,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怀疑渐渐少了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宫宴上。皇帝设宴,点名要镇南王携新王妃出席。我知道这是场鸿门宴,不少人都想看我们这对“古怪夫妻”的笑话,更有人想趁机再对他下手。果然,宴席中途,一位宠妃突然“旧疾复发”,心绞痛倒地,场面大乱。太医束手无策,皇帝的目光竟落在了我身上,似笑非笑地说:“听闻镇南王妃颇通医理,不妨一试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,有好奇,有嘲讽,有担忧(来自我旁边那位绷紧了身体的王爷)。我清楚,治好了未必有功,治不好或者治死了,我和王爷都得完蛋。这分明是个套!
我深吸一口气,上前查看。那宠妃的症状看起来凶险,但我结合脉象和她的指甲颜色,心里有了几分猜测——这不是普通的心疾,更像是中了某种会引发心脉痉挛的慢性毒,此刻被酒水激发。公开解毒肯定不行,会立刻打草惊蛇,引来更大祸患。
我镇定地请求屏退闲杂人等,只留皇帝、王爷和两名心腹太医。我用了娘亲笔记里记载的一种非常冷门、看似凶险实则安全的针法,配合袖子里藏的一颗能暂时压制多种毒性的通用解毒丸(我自己搓的),给她施治。几针下去,宠妃的抽搐渐渐停止,脸色也恢复了少许红润。我故作高深地对皇帝说:“娘娘此乃急症,痰迷心窍,现已暂时稳住。后续需细细调理,切忌再饮酒动气。”既点了中毒的可能(痰迷心窍有时是隐喻),又给了皇帝追查的台阶。
宫宴后,回王府的马车上,一路沉默。快到王府时,他突然开口:“你今日用的针法,不是太医院的路数。你藏的丸药,也非凡品。”语气肯定。
我知道瞒不过了,干脆半真半假地说:“妾身生母早逝,只留了些许民间偏方笔记,妾身胡乱学了些,雕虫小技,让王爷见笑了。今日情势所迫,不得已冒险一试。”
他转过头,在昏暗的车厢里看着我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些我看不懂的情绪,不是怀疑,更像是……一种灼热的欣赏和探究。“雕虫小技?”他低声重复,嘴角似乎弯了一下,“王妃过谦了。你这身本事,怕是‘毒医’之名,也当得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他知道了?还是猜的?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我垂下眼。
“不是说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你院中墙角那几株‘醉仙萝’,观赏甚美,但其汁液若误入伤口,可令人昏睡三日,气息微弱如濒死。你窗台上那盆‘七星海棠’,花香怡人,但若与檀香混燃,则成剧毒。楚瑶,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“你是在防着谁?还是……在准备着什么?”
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原来他什么都知道,我那些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,全在他的眼皮底下。我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是继续装傻,还是坦诚部分?
他却没再逼问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:“在这府里,你想种什么便种什么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本王……准了。”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只要别把你自己毒着,也别把本王毒死就行。”
我愣住,随即差点笑出来。这算是什么“准奏”?但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,却好像忽然落了地。一种奇异的默契,在空气中悄悄滋生。
后来,我们之间那种别扭的盟友关系,慢慢变了味道。他会找我讨论一些边境送来的古怪伤情或毒症;我会在帮他处理一些隐秘伤口时,发现他盔甲下新添的伤疤,然后默不作声地调制药效更好的金疮药。他出征回来,会给我带一些稀奇的药材或种子;我则会在他书房熬夜处理公文时,让丫鬟送上一碗自己调的、能安神缓解疲劳的药膳汤。
我们很少说甜言蜜语,最多的交流反而是在“业务探讨”上。但有些东西,就像藤蔓一样,在不知不觉中缠绕生长。我知道他身处权力漩涡的中心,四周危机四伏;他也明白我身上藏着秘密,有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和手段。我们彼此心照不宣,却又奇异地信任着对方能守住自己的后背。
再后来,我们一起面对过朝廷上的明枪暗箭,一起解决过军中的疫情,也一起设计揪出了潜伏在府里多年的奸细。我用医术和毒术帮他化解了许多次危机,他用权力和谋略为我撑起了一片能安心“搞研究”的天空。过程当然惊心动魄,好几次差点玩脱,但每次并肩闯过去之后,看着对方灰头土脸却眼神发亮的样子,就觉得,哎,穿到这地方,遇上这么个人,好像也不算太坏。
如今,我依旧顶着“镇南王妃”的头衔,私下里,王府的核心幕僚和亲卫们,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称我一声“毒医娘娘”。这个称号,代表着救人性命的仁心,也代表着震慑宵小的手段。我和我家王爷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这日子,有悬壶济世的踏实,有用毒破局的惊险,更有与他并肩而立、心意相通的温暖。比起现代医院里无穷无尽的夜班和论文,嘿,你别说,这古代毒医王妃的生活,还真是别有一番刺激和精彩在里头。
对了,前些天我听丫鬟们嚼舌根,说坊间好像有人把类似的故事写成了话本子,叫什么毒医王妃全文免费阅读,还挺受欢迎,好多小姐夫人都在找着看,说是情节跌宕,既有医术救人的专业,又有宫斗宅斗的爽快,感情线也细腻-1。我听了只是笑笑,心想他们要是知道我每天的真实生活,既要操心边关将士的疗伤药材,又要研究怎么让花园里那些毒草和药草和平共处以免误伤小动物,晚上还得应付某个王爷“切磋”毒理知识实则赖着不走的无聊行为,不知道还会不会觉得那么“精彩”。不过,能娱乐大众也不错,至少让大家知道,女子有才华有手段,在哪里都能活出自己的样子。
说起那毒医王妃全文免费阅读的话本,我还特意让人去寻来看过几眼,好家伙,居然写了两百多章还没完-3,比我和王爷这实实在在过的日子编得还曲折离奇。里面有些用毒解毒的桥段,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,估计作者也是查了不少资料。这倒让我想起,有时候我给王爷手下那些受伤的将领看病,用的法子在他们看来恐怕就跟话本里写的一样神奇。日子长了,连军营里都有人开玩笑说,受了难治的伤中了奇怪的毒,不如求王妃娘娘赐点“仙丹妙药”,比求神拜佛管用多了。
最近京城里还开始流行起毒医王妃全文免费阅读的连环画册子了-1,把我……啊不,把故事里那位王妃画得是英姿飒爽,施针时眼神凌厉,配药时神情专注。我家王爷有一次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本,煞有介事地指着画册里男女主角月下并肩的场景对我说:“画工尚可,但这男子气度,不及本王万一。”我当时正尝新配的药茶,差点一口喷出来。这人,怎么连话本子的醋都吃!不过看他那副故作严肃却眼角带笑的样子,我心里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,有点痒,又有点甜。这或许就是穿越一场,最意想不到的收获吧——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,找到了一个懂你护你,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所有风雨,也能分享所有琐碎温暖的人。毒医王妃的路,看来我还得继续走下去,而且,是和他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