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凤凰男未婚夫搂着我闺蜜宣布喜讯。
我笑着鼓掌,转身拨通了爷爷的专线电话。

“爷爷,我想通了,沈氏集团的万亿家产,我回来继承。”
全场死寂。

陆景辰笑容僵在脸上:“瑶瑶,你刚才说什么?”
我没看他,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向宴会厅大门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我说,你们这对狗男女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三小时前,我重生了。
睁开眼的瞬间,订婚宴的香水味混着廉价的自助餐油烟味冲进鼻腔。
陆景辰站在台上,西装是租的,袖口磨出了线头。他拿着话筒,深情款款地看向我——不,是看向我身后。
我下意识回头。
苏婉宁穿着我买的香奈儿连衣裙,正冲他露出温柔的笑。
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我也是在这个宴会上,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联手做局。陆景辰说苏婉宁只是他的创业伙伴,我信了。我掏空父母留下的三百万遗产,替他注册公司,陪他熬夜改方案,甚至为他挡过竞争对手的恶意骚扰。
结果呢?
公司上市那天,陆景辰搂着苏婉宁走进民政局。我被以“商业间谍”的罪名送进监狱,判了五年。出狱那天,我得知父母留下的老宅被他们霸占,爷爷气得脑溢血去世,临终前只留下一句话。
“沈瑶,你是沈家唯一的血脉,可你偏偏选了最蠢的路。”
是啊,我太蠢了。
蠢到忘记自己姓沈。
洛城沈家,三代豪门,资产遍布地产、酒店、新能源。爷爷沈万山白手起家,在商界翻云覆雨四十年。而我,作为沈家唯一的孙女,竟然为了一个凤凰男放弃保研,放弃继承权,掏空家底倒贴。
上一世,陆景辰和苏婉宁害我家破人亡,我在监狱里吞过玻璃渣,割过腕,都没死成。
这一世,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。
订婚宴上,陆景辰还在表演深情。
“感谢瑶瑶这三年的陪伴,没有她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从今天起,我会用一生来守护她。”
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来的人大多是陆景辰的狐朋狗友和苏婉宁安排的水军,真正的亲朋好友,一个都没有。
上一世,爷爷派人来请我回去,我当着陆景辰的面把请柬撕了,说“沈家的一切与我无关”。
这一世,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。
陆景辰端着酒杯走向我,压低声音:“瑶瑶,婉宁说她有个朋友想投资咱们的项目,你先把那三百万拿出来,我保证三个月翻倍。”
一模一样的话,上一世他说了无数遍。
我没说话,端起红酒抿了一口。
他急了:“瑶瑶,你听到没有?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我放下酒杯,笑了,“陆景辰,你说的机会,是让我把最后三百万拿出来,然后你和苏婉宁拿着钱跑路?”
他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。”我站起身,声音不大,但宴会厅突然安静下来,“你租的这套西装,三百八一天,押金五百,明天不还还要扣钱。你请的这些‘朋友’,每人两百块,包一顿饭。苏婉宁身上那条裙子,是我上个月在国贸买的,小票还在我包里。”
陆景辰的脸涨成猪肝色:“沈瑶,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,我只是醒了。”我从包里掏出手机,按下录音播放键。
陆景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:“婉宁,等沈瑶那三百万到手,我就把她甩了。沈家早就不要她了,她就是个孤儿,没权没势,好拿捏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碰她的,每次跟她在一起我都恶心。等我公司上市,咱们就结婚。”
录音放完,全场死寂。
苏婉宁的脸白得像纸,陆景辰伸手来抢手机,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“这一巴掌,是你骗我三年。”
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这一巴掌,是你害我爷爷。”
第三巴掌,我用足了力气。
“这一巴掌,是你欠我沈家的。”
陆景辰被打懵了,捂着脸站在原地。苏婉宁尖叫着冲过来:“沈瑶,你个疯子,你敢打人!”
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甩开:“你也不干净。去年你说帮我介绍投资人,实际是把我灌醉送到陆景辰床上,拍了照片威胁我。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苏婉宁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上一世,你就是这样害我的。”
我说完,转身走向宴会厅大门。
陆景辰在身后喊:“沈瑶,你站住!你今天走了,就别想再回来!”
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最后一眼。
“陆景辰,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打你吗?”
他不说话。
“因为今天是你公司估值最高的日子,你马上要去见投资方。你说,如果投资方知道你是个骗女人钱的软饭男,他们还会投你吗?”
他的脸彻底白了。
我推开宴会厅大门,拨通爷爷的专线电话。
“爷爷,我想通了,沈氏集团的万亿家产,我回来继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,然后是爷爷沙哑的声音:“瑶瑶,你终于醒了。”
挂断电话,我站在酒店门口,秋风吹起裙角。
上一世,我从这里走出去,身无分文,无家可归。
这一世,我要让所有人知道,沈家的女儿,从不靠男人。
三天后,陆景辰的公司黄了。
投资方在最后一刻撤资,合作方纷纷毁约,连办公室的房东都找上门催租。
他不知道的是,沈氏集团旗下的风投公司,正是他最大的潜在投资方。
而我,沈瑶,从今天起,正式担任沈氏集团战略投资部副总裁。
复仇的第一步,就是让渣男一无所有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陆景辰和苏婉宁欠我的,欠我爷爷的,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。
因为我重生回来,不为别的。
只为让这对狗男女,跪着唱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