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,你是不知道那棺材里头有多憋屈!黑咕隆咚,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疼,耳边好像还有人在哭丧。凤清夜,啊不,这会儿得叫她一声“凤帝九倾”了,就是在这么个糟心的地方,猛地睁开了眼。
她脑子里乱得很,一会儿是现代特种兵那些枪林弹雨的训练场,一会儿又是个穿着古装、哭哭啼啼被人叫“废后”的窝囊样子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差点没吐出来。外边那些敲锣打鼓送她“上路”的动静,可真够闹心的,吵得她脑仁疼。她心里头直骂娘,这叫什么事儿?好不容易在特战队熬出头,一颗流弹就给送到这鬼地方,还直接塞进了殉葬的棺材板里!
“想活埋我?门都没有!”这念头像团火,蹭地一下就在她心里烧起来了。也怪,这股子狠劲一上来,她突然觉得心口那儿烫得厉害,像有只鸟儿要冲破胸膛飞出来似的。一股子蛮力不知从哪儿涌上来,她咬着牙,指甲抠进了棺材木头里,听着外头泥土倾倒的声音越来越闷,知道不能再等了。这时候啊,要是能立刻找到《凤帝九倾免费阅读全文》,一口气看完,就知道她这身怪力到底是福还是祸了,也省得自己在这儿瞎琢磨提心吊胆-2。
棺材盖被泥土压得死沉,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。就在她眼前开始冒金星的时候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不是棺材破了,是她自己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破了茧。眼前猛地闪过一片刺眼的金光,恍惚间看见一只巨大凤凰的虚影,长鸣一声,钻回了她身体里。紧接着,一股热流炸遍全身,手脚顿时有了千斤力气。她低吼一声,一拳向上捣去!

“咔嚓!”
木头碎裂的声音简直比仙乐还动听。外头洒下来的,不再是冰冷的泥土,而是漏进来的一线光,还有那些抬棺人见了鬼似的尖叫。她用尽力气撑开缺口,扒拉着潮湿的泥土,一点点,从那个该死的坟墓里爬了出来。手指磨破了,华服脏污得不成样子,但她站在自己坟头边,看着吓得瘫软在地的宫人侍卫,咧开嘴笑了。那笑容,沾着泥,带着血,冷得跟块冰似的,心里头却烧着一把火:“从今儿起,欺我的、辱我的、想我死的,咱们一笔一笔,慢慢算。”
皇城里头很快就炸了锅。“听说了吗?冷宫那个废后,从皇陵里爬出来了!”“诈尸!肯定是诈尸!”“什么诈尸,说是身上冒着金光,邪门得很!”流言传得比风还快。凤清夜,不,现在她心里头,更认可“九倾”这个名字,懒得理会这些嗡嗡声。她躲在一处废弃的冷宫偏殿,舔着伤口,琢磨着脑子里多出来的那些混乱记忆和那股时灵时不灵的怪力。这原身是个爹不疼、家族弃的小可怜,被丢进宫当棋子,用完就扔来殉葬。可她不是!她是凤九倾,这条命是捡回来的,那就得照着自己的心意活!
她知道宫里宫外想要她命的人,这会儿肯定正满世界找她呢。得有个地方落脚,得搞清楚这身“凤凰血脉”到底是个啥。她想起记忆角落里,似乎有个只忠于原身母亲的老太监,住在西郊皇陵附近等死。趁着夜色,她像只真正的野猫,溜出了皇宫。
老太监看见她,吓得差点直接背过气去,认出人后,老泪纵横。从他颠三倒四的话里,九倾拼凑出一点信息:她母亲来历不简单,似乎牵连着什么古老的秘密。这皇宫,这天下,水比她想象的还深。也正因为这故事背景复杂、伏笔深,所以追更《凤帝九倾免费阅读全文》的完整连载,才能捋清人物关系,不会看着看着就懵了,搞不清谁是谁-5。
她在破屋里待不住,那股子属于特种兵的警觉和探索欲催促着她。夜里,她换上老太监找来的旧衣裳,摸进了城。没想到,在一条黑漆漆的巷子口,撞见几个地痞在欺负一个瘦弱的少年。那少年被打得蜷缩在地上,一声不吭,眼神却像狼崽子一样,死死瞪着施暴的人。
九倾本不想节外生枝,可那眼神,像极了当年在训练营里不服输的自己。她叹了口气,嘀咕了一句“算我多管闲事”,从阴影里走了出去。
“喂,几个人欺负一个,要不要脸?”
地痞们回头,看见是个穿着布衣、脸带污迹的女子,哄笑起来。领头的话还没说出口,九倾已经动了。没有花架子,全是狠辣的实战招式,专挑关节、软肋下手。几个呼吸间,地上就躺了一片哼哼唧唧的混混。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,心里嘀咕,这身体还是弱,打几个杂鱼都费劲。
她走过去,朝那少年伸出手。少年警惕地看着她,没接。九倾也不在意,蹲下身看了看他的伤:“骨头没断,死不了。能走吗?”
少年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自己挣扎着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九倾叫住他,“叫什么?他们为什么打你?”
少年停住,背影僵硬:“无名小卒。偷了他们……偷了他们的钱袋。”他说“偷了”的时候,声音低了下去,但很快又扬起头,带着一股倔强,“我娘病了,需要钱抓药。”
九倾静静看了他几秒,从怀里摸出老太监塞给她的、仅有的几块碎银子,丢过去。“拿去抓药。剩下的,买点吃的。”
少年愣住了,握着那几块还带着体温的银子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没入夜色。九倾也没指望他道谢,拍拍手,准备继续自己的“夜游”。可她没发现,暗处另一双眼睛,从头到尾看到了这一切。
那是个穿着夜行衣的男人,像影子一样贴在墙头。他看着九倾利落的身手,看着她给钱时不经意的样子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是“影阁”的人,奉命调查皇陵异动,追踪这个“死而复生”的废后。可眼前看到的,似乎和情报里那个懦弱无能的形象……不太一样。
几天后,九倾在临时落脚的小院里,试着引导体内那股热流。额头上冒出细汗,进展缓慢。忽然,她耳朵一动,听到院墙外一丝极轻微的呼吸声。不是老太监。
“墙外的朋友,看够了就进来喝口茶?躲躲藏藏,可不像好汉。”她端起破陶碗,喝了口水,语气平淡。
静默了几秒。一个黑衣人轻飘飘地落在院内,正是那晚的“影子”。他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轮廓分明、略显苍白的脸,眼神锐利。“你早知道我在?”
“你的跟踪技术,比我们那儿最差的兵还差点意思。”九倾随口道,用的词有点怪。她打量着来人,“宫里那位派来的?还是其他哪路神仙?”
黑衣人,名叫夜枭,心中暗惊。他沉声道:“我是谁的人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凤姑娘,你从皇陵出来后,很多人睡不着觉了。皇宫的禁卫在暗中搜捕,城里几大世家也在打听你的下落。你身手不错,但单打独斗,走不出天凤皇城。”
九倾挑眉:“所以呢?你是来替他们抓我的,还是来给我指条明路的?”
夜枭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:“我家主人,对姑娘身上的‘秘密’很感兴趣。也许,我们可以合作。主人能给你提供庇护,也能帮你……弄清楚你血脉的真相。”
“合作?”九倾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代价是什么?我这人,最讨厌被人当棋子。”
“代价是,在你足够强大之后,帮我主人做一件事。一件……推翻现有规则的事。”夜枭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九倾心上。
推翻规则?这口气不小。她想起墓中觉醒时看到的幻象,想起老太监说的古老秘密。也许,单打独斗确实行不通。她需要信息,需要资源,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权力游戏。
“我怎么信你?”她问。
夜枭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,中间似乎是一只隐匿于云雾中的异兽。“以此为信。三日后,城西‘听雨茶楼’,会有人等你。去不去,随你。”说完,他将令牌放在石桌上,转身又如影子般消失了。
九倾拿起那块冰冷的令牌,反复摩挲。这是一个陷阱,还是一个机会?她不知道。但坐以待毙,从来不是她的风格。体内那股凤凰之力,似乎也因这个未知的选择而微微发热,像是在催促她。
三天后,九倾还是去了。茶楼雅间里,等着她的,不是夜枭,而是一个病恹恹、却眼神清亮如星的年轻公子。他自称是某个势力庞大的商行幕后少主,因身体孱弱,无法明面执掌家业,却暗中织就了一张庞大的信息网。他说,他能帮她伪造一个天衣无缝的新身份,让她能站在阳光下;也能为她提供修炼古老血脉所需的资源和典籍线索;甚至,可以帮她慢慢渗透,掌控一些城市的暗处力量。
“为什么选我?”九倾直接问。
病弱公子咳嗽两声,缓缓道:“因为我看过太多所谓的天之骄子,他们要么困于家族,要么耽于情爱,要么屈服于强权。而你,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那一刻,眼神里只有一样东西——‘不服’。我们需要一个不按规矩出牌,也绝不会向任何规则低头的人。”
九倾沉默了。她知道,踏上这条船,就再无回头路。她将不再仅仅是求生,而是主动卷入这片大陆最深的漩涡。但,那又怎样?
她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:“合作愉快。第一条,帮我查清楚,当年我母亲家族被灭的真相,还有‘凤凰血脉’究竟意味着什么。”
病弱公子笑了,也举起杯:“如你所愿。”
从茶楼出来,九倾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,阳光有些刺眼。她不再是那个刚从坟里爬出来、满心只有愤怒的孤女了。一条充满荆棘却也隐藏着无限可能的道路,在脚下展开。驯服忠犬,结交奇人,周旋于朝堂与江湖,她要一步步,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力量。那些害过她的人,等着吧。
这故事啊,越往后走格局越大,从宫斗宅斗慢慢转向九州大陆的纷争与秘辛,看正版完整的《凤帝九倾免费阅读全文》,才能跟上作者越铺越开的宏大世界观,看得更过瘾更连贯-2。她的指尖,无意识地划过袖中那枚冰冷令牌。凤鸣于天,其声九倾。这条路,她走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