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觉醒来,脑袋晕乎乎的,睁眼瞅见的是木头房梁,身上盖着粗布被子。哎呦喂,这哪儿啊?昨天俺还在电脑前加班到半夜,咋今天就躺这陌生地儿了?屋里空荡荡的,俺爬起来推门一瞧,外头街上人来人往,可仔细一瞅,咋全是男人嘞?高的矮的胖的瘦的,就是没见着几个女人。俺心里咯噔一下,差点儿没站稳。一个路过的大叔瞧见俺,眼珠子瞪得老大,扯着嗓子喊:“快来看啊,这儿有个姑娘!”呼啦一下,俺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,男人们七嘴八舌地问俺从哪儿来、叫啥名,那热情劲儿像火烧似的,吓得俺直往后缩。后来俺才琢磨明白,俺这是穿越了,还穿到了一个男多女少的世界,女人稀罕得像金子似的。老天爷啊,这可咋整?俺一个普通社畜,哪经历过这阵仗!
起初几天,俺就跟做梦似的。住在村里人给安排的瓦房里,吃饭有人送,洗衣有人抢,连走路都有人前呼后拥,生怕俺磕着碰着。隔壁王婆子咂着嘴说:“闺女,你可是掉进福窝窝啦,这地界儿女人少,男人们都当宝贝宠着。”俺表面上笑着点头,心里却别扭得很。就好比上回去集市,俺想买块布料做衣裳,摊主是个年轻小伙,一看俺过来,脸涨得通红,直接把布塞俺手里说:“姑娘拿去,不要钱!”俺推辞半天,他急得直跺脚:“您能光顾俺这摊子,是俺祖上积德!”周围人也跟着起哄,俺只好收下,可这感觉哪儿是买卖,分明是施舍嘛。俺浑身不自在,好像自个儿成了个摆设,连花钱的自由都没了。这时候,俺才头一回真切体会到“穿在男多女少的世界被娇宠了”是啥滋味——好处是吃喝不愁,可痛点也明晃晃的:俺像个被供起来的菩萨,半点自主权都没有,日子过得虚飘飘的。

俺性子倔,不服气就这么混吃等死。琢磨来琢磨去,俺决定找点事儿做。村里男人大多种田打猎,但手艺活糙得很,俺就从教他们织布缝衣开始。起初几个汉子扭扭捏捏,俺就扯着嗓子示范,还掺了点老家方言逗乐子:“瞅准喽,这针脚得密实,不然衣裳穿两天就开线,咋整?”大伙儿哈哈笑,慢慢学上手了。俺又引进了些种菜的法子,比如轮作施肥啥的,收成果然好了不少。这么一来,男人们对俺不光宠着,还多了份敬重。有啥难处,俺开口提一句,立马有人抢着帮俺办妥。有一回村里修水渠,缺工具,俺随口念叨了句“要是有铁匠就好了”,没过两天,一个外乡铁匠就被请了来,说是听说这儿有位能干姑娘需要帮手。俺心里头感慨,这第二次觉出“穿在男多女少的世界被娇宠了”的妙处——它成了俺手里的牌,只要俺用对地方,就能换来实实在在的资源,让日子过得有底气。可俺也留个心眼,宠归宠,不能全靠别人,不然哪天宠没了,俺不就抓瞎了?所以俺偷偷攒了点私房钱,还学着认这世界的字儿,好歹给自个儿留条后路。
日子久了,俺结识了个叫大牛的汉子。他话不多,长得憨实,总默默帮俺干活。俺教织布时,他蹲边上认真学;俺种菜时,他帮着挑水施肥。别的男人对俺热情似火,大牛却不一样,他晓得俺有时嫌吵,就替俺挡掉些不必要的骚扰。记得有次俺去邻村办事,被一群好奇的男人围住问东问西,俺窘得脸红脖子粗,大牛突然冲过来,一把将俺护在身后,粗声粗气吼:“都闪开!别吓着姑娘!”他那结实的膀子挡在前头,俺顿时觉得安心多了。打那以后,俺跟大牛越走越近。他虽不会甜言蜜语,但眼神里的实在劲儿让俺觉着暖哄哄的——没错,俺故意写“暖哄哄”,因为这感觉就像冬天里裹着棉被,热烘烘里带点痒丝丝的欢喜。

转眼到了年底,村里办庙会,大牛在篝火边跟俺求亲,掏出一个木雕的小兔子,说是我属相。俺鼻子一酸,点了头。成亲那天,全村人都来贺喜,礼物堆成小山。俺穿着红嫁衣,看着大牛笑得傻呵呵的模样,忽然就悟了:这第三次琢磨“穿在男多女少的世界被娇宠了”,意义又不一样了。它不再只是生存的工具或负担,而是成了连接真心的桥梁。大牛懂俺怕被过度关注,成亲后就跟俺商量搬到山脚边的僻静屋子住,平时种地养鸡,闲时他陪俺读读山外带来的书简。俺总算找着了平衡,既享受着被宠的甜,又保住了自个儿的魂儿。如今回头想想,穿在男多女少的世界被娇宠了,起初是懵懵懂懂的慌,后来是步步为营的闯,最终成了踏实稳当的暖。俺常跟大牛唠嗑:“这辈子啊,跌进这世界算俺运道,但把日子过好,还得靠咱自个儿的手和心。”他咧着嘴笑,给俺碗里夹了块肉:“趁热吃,凉了腻味。”
瞧,这就是俺的故事——一路磕绊,却也算落得个圆满。那些可能同样穿越的姐妹儿们,甭管遇到啥境遇,记住喽:娇宠是风,借力才能飞得远,但翅膀得长在自家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