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咱唠的这事儿,听着像电视剧,可它真真儿就发生了。你寻思寻思,一个在国际上让各路枭雄听了名号都腿肚子转筋的兵王,摇身一变,成了咱写字楼里穿着工装、开着小轿车的司机,这反差,绝了!
这位爷,就是贴身兵王荆飞。可甭觉得这名号光听着唬人,里头透着的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。这么说吧,他过去打个喷嚏,某些地方的金融市场都得跟着感冒。可现如今呢,他得每天准时准点,把车擦得锃亮,等着那位据说“九天女神”似的总裁老婆慕倾城下班-1。为啥?就为了一份他师傅老人家当年不知咋定下的婚约,他得藏着掖着自个儿“龙殿之主”的天大来头,跑来给人当“家属司机”-1。这感觉,好比是让孙悟空去当蟠桃园的看门猴儿,浑身本事使不出,还得听七仙女的数落,憋屈不憋屈?太憋屈了!可这就是贴身兵王荆飞眼下最现实的痛点——龙困浅滩,英雄气短,一身通天彻地的能耐,在柴米油盐和公司规章面前,愣是没处施展。
头一天上班,就闹了笑话。慕倾城那是啥人?跨国集团的女掌门,眼里除了报表就是战略,看荆飞这新来的司机,眼神跟看办公室里的盆栽差不多——必要,但无关紧要。荆飞呢,兵王习性改不了,下意识就想给“保护目标”拉开车门、警戒四周,手刚伸出去,慕总一句冷冰冰的“公司有规定,司机在驾驶位等候就好”,把他定在了那儿。后视镜里,他看着自家这法律上的老婆,心里那个五味杂陈。晚上回家(名义上的家,他住客房),更绝,慕倾城扔给他一份《同居协议》,哦不,《合住规范》,条款细得跟跨国公司并购合同似的,从卫生间使用时长到冰箱食材分区,列得明明白白。荆飞捏着那摞纸,心里直哂笑,老子在热带雨林里制定突袭计划都没这么细致过!
憋屈日子没过两天,转机来了,虽然来得挺跌份儿。那天送慕倾城去谈个合作,对方是个暴发户,喝了二两猫尿就不知道自个儿姓啥了,谈生意是假,想占慕倾城便宜是真。停车场里,那胖子借着酒劲就想对慕倾城动手动脚。慕倾城脸色煞白,往后直退。这时候,咱那“窝囊”司机下车了。他没动粗,甚至脸上还挂着点怯生生的笑,插到两人中间,点头哈腰:“王总,王总您留神脚下,这儿地滑。我们慕总接下来还有个会,您看……”话没说完,那胖子一巴掌就呼过来:“滚蛋!你个开车的算老几?”
接下来的事儿,快得让慕倾城都没看清。她只觉着眼前一花,那两百来斤的胖子就跟个陀螺似的转了个圈,哎哟一声瘫坐在他自己那辆大奔的引擎盖上,捂着胳膊龇牙咧嘴,酒全醒了。荆飞呢,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搓着手:“对不住对不住,王总,我劲儿大了点,就想扶您一把-1。” 等上了车,车厢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。慕倾城从后视镜里打量荆飞,眼神第一次有了探究:“你练过?” 荆飞心里一咯噔,面上憨笑:“老家山里孩子,小时候打架打得多,有把傻力气。” 他这可不是瞎掰,是精心设计的伪装,把战场搏杀术解释成村野斗殴,这就叫大隐隐于市。
打这儿起,慕倾城对这个司机算是“刮目相看”了一点,偶尔也会让他帮着处理点“力气活”。比如有合作方耍无赖堵公司门,保安搞不定,荆飞溜达过去,三两下,人清静了;再比如有竞争公司搞商业间谍,偷偷装窃听器,被荆飞“打扫卫生时偶然”发现了。慕倾城觉得这司机运气挺好,也挺能打,但也就止于此了。她哪知道,这些在她看来是“麻烦”的事儿,对后头那位来说,连热身运动都算不上。贴身兵王荆飞真正的能耐和背后的庞大网络,像一座隐藏在海面下的冰山,她连个尖儿都没瞧见呢。这才是他第二个痛点——为了保护她而不得不偶尔显露冰山一角,却又得费尽心思解释成巧合或运气,这种带着镣铐跳舞的感觉,比纯粹的隐藏更磨人。
真正的风暴,在一个雨夜袭来。慕倾城不知怎的,卷进了一桩涉及某个古老家族的秘密交易里,对方可不是生意人,是真正心狠手辣、传承着所谓“先天功法”的隐世门人-1。她在郊区一个会所突然失踪,保镖全被打晕-1。消息传来,公司高层乱成一锅粥。报警?对方踪迹全无,常规手段根本没用。
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时,一直沉默地坐在司机休息室角落的荆飞,慢慢站了起来。他脸上那种常见的憨厚、谨慎甚至是一点卑微,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,剩下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慌。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,甚至没去看那些慌乱的董事,只是走到窗边,摸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,按了几个键,对着话筒只说了两个字:“动起来。”
整座城市的地下世界,在那一晚感受到了久违的、源自灵魂的战栗。一些早已金盆洗手、或位居幕后的神秘人物,接到了来自“龙殿”的讯号-1。交通监控被无形之手调取分析,灰色地带的眼线全部激活,几条关键的出城通道被不明车辆悄然封锁。而荆飞自己,开走了公司一辆最不起眼的轿车,消失在雨幕里。他没有漫天撒网,而是根据仅有的一点线索,直接扑向了城市另一头的一个废弃物流仓库。那是一种建立在无数次生死追击基础上的、野兽般的直觉。
仓库里,慕倾城被绑着,面前站着几个气势阴冷的男人,正谈论着“功法补全”、“血脉”之类的词-1。就在这时,大门被一脚踹开,风雨灌入。荆飞一个人走进来,手里连根棍子都没拿。“你谁啊?找死?”对方领头的人皱眉。荆飞没答话,目光扫过慕倾城,确认她没事,然后才看向那些人,淡淡地说:“放人。我脾气不好,尤其见不得人动我老板。”
战斗……不,那不能叫战斗。在慕倾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那几个据说能“徒手裂石”的功法传人,在荆飞面前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。他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,没有一丝花哨,每一次移动、每一次出手,都直奔要害,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。一分钟,或许更短,仓库里站着的,只剩下荆飞,和那个领头的。领头那人脸色惨白,像是见了鬼:“你……你的气息……你是‘龙主’?这不可能!你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话多。”荆飞打断他,一个手刀,最后一人也软倒在地。他走到慕倾城面前,解开绳子,眼神复杂。慕倾城惊魂未定,但更多的是一种颠覆认知的震惊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 荆飞叹了口气,知道这回是彻底瞒不住了,捡起地上一个昏迷者怀里掉出的古朴玉佩,在手里掂了掂:“回去再跟你说。先报警,就说……你司机碰巧救了你。”
回去的路上,依旧是狂风暴雨,但车内的气氛彻底变了。慕倾城看着驾驶座上那个重新变得沉默、背影却如山岳般厚重的男人,无数疑问堵在胸口。她终于意识到,这个每天给自己开车、被自己用协议约束的男人,拥有着怎样可怕的身份和过去。而荆飞看着前方被雨刷不断刮开的道路,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:婚约背后的秘密、师傅的用意、还有今晚这些人提到的“先天功法”,似乎都指向一个更大的漩涡-1。平静的司机生活,看来是彻底到头了。这第三个痛点,也是最致命的——当隐藏身份被意外揭开一角,过去的阴影和未来的危险便会如潮水般涌来,他想守护的平凡日常,反而会成为最先牺牲的东西。
车驶入市区,霓虹灯的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流淌。荆飞忽然笑了笑,是对自己笑的。兵王也好,司机也罢,该来的总会来。至少现在,他知道自己要保护的人就在身后,这就够了。至于以后?以后的事儿,谁说得准呢,大不了,再把天捅个窟窿呗。反正,他是荆飞,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