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太阳晒得人发昏,我正搁那儿搬砖呢,忽然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躺在一片老林子里了。四周全是参天大树,鸟叫得怪瘆人,风一吹,叶子哗啦啦响,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——这哪儿啊?摸摸兜,手机钱包全没了,倒是肚子里头暖烘烘的,像揣了个小火炉。愣了半天神,我才琢磨过来:好家伙,我这是“带着异能穿原始”了,真真儿是倒了八辈子霉!可转念一想,这世道,没点儿本事咋活?我这异能,说不定能挣条命呢。

说起这异能,也是歪打正着。我能跟土地爷唠嗑似的,让土里东西疯长。头两天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眼冒金星,差点没厥过去。后来试着集中精神,对着一丛野莓子嘀咕:“长啊,快长啊!”嘿,您猜咋的?那莓子就跟吹气球似的,噗噗往外冒果子,紫汪汪的,甜得齁嗓子。我囫囵吞了一肚子,总算缓过劲来。这头一遭,“带着异能穿原始”就显了灵,解决了找食儿这要命的痛点。要不然,我这城里来的糙汉子,非得饿成干尸不可,那才叫一个惨哟!

吃饱了,就得琢磨住的地儿。这老林子,晚上冷得能冻掉耳朵,还有野牲口嗷嗷叫。我找了处岩缝,用异能催了催旁边的藤蔓,那些藤子跟活了似的,扭来扭去结成个帘子,挡风又遮露水。夜里,我缩在里头,听着外头不知啥玩意在扒拉,心里直打鼓。可有了这本事,到底踏实些。您瞅瞅,这“带着异能穿原始”不光管饭,还能安家,解决了落脚这老大难。真是应了咱老家那句土话:“有手有艺,走遍天下不怵。”

日子稍稳当点,麻烦又来了。有一回,我瞅见河边有几棵野谷子,想去捋点儿,冷不丁从草窠里蹿出个花皮豹子,眼珠子绿油油瞪着我。我当时腿都软了,差点尿裤子,可生死关头,脑子倒清醒了。我拼命想着:“长!长!绊住它!”河边一片野荆棘就跟疯了似的,噌噌往豹子身上缠,扎得那家伙嗷嗷乱窜,最后没影了。我瘫在地上,冷汗把衣裳都溻透了。这回,“带着异能穿原始”又露了一手——它能救命!解决了这荒野里最吓人的安全痛点。您说玄乎不?可这事真真儿就发生了,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。

后来,我在林子里转悠,碰上了一伙穿兽皮、拿石矛的人。他们看见我,呜哩哇啦叫唤,把我围了起来。我吓得不轻,赶紧比划着表示没恶意,还顺手让旁边一棵矮树挂了几个甜果。他们瞪大了眼,有个胆大的尝了尝,乐得直蹦高。就这么着,我跟着他们回了部落。部落里有个娃子,肚子胀得跟鼓似的,躺着直哼哼。老巫医又是跳又是唱,也不顶事。我瞧着可怜,试着把手放娃肚皮上,那股暖烘烘的异能慢慢流过去。没过一会儿,娃子放了几个响屁,嚷嚷着要喝水,精神头居然好了。这一下,整个部落把我当成了天降的神人。“带着异能穿原始”这事儿,又添了新彩——它不光弄吃的保命的,还能治病救人!解决了健康这要紧的痛点。看着那娃子娘眼泪汪汪地给我磕头,我这心里头,又是酸又是热,说不出个滋味。

打那儿以后,我在部落里住下了。教他们用异能催生谷子、瓜菜,日子眼见着红火起来。可好景不长,隔壁部落眼红咱们粮食多,纠集了一帮人,举着棍棒石头要来抢。两边人在山谷里对峙,眼瞅着就要见血。我这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,扯着嗓子喊:“别打!我有法子!”我铆足了劲,把异能全撒在脚下那片空地上。只见地面跟活了似的,冒出密密麻麻的带刺藤墙,把两拨人硬生生隔开。接着,我又让藤墙两边都长出沉甸甸的穗子和瓜果。对面部落的人都看傻了。我比划着说:“大家都有份,一起过日子不好吗?”领头的那汉子愣了半天,扔了石头,挠着头笑了。这场风波才算过去。“带着异能穿原始”到了这份上,竟成了调和矛盾、带来和平的桥梁,解决了争斗这糟心的痛点。您瞧瞧,这本事走到哪儿,都能生出好来。

如今,我在这片原始天地里待了不知多少日月。有时候望着星星,也会想起以前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,心里头空落落的。可转头看见部落里堆满的粮囤、娃娃们嬉闹的笑脸,又觉得踏实。我这份“带着异能穿原始”的奇遇,从最初的吓破胆,到后来的挣命活,再到现在的领着大伙儿往前奔,每一步都扎扎实实,解了渴、救了急、安了心、平了事。它让我明白,不管搁哪儿,手里有活,心里有光,就能趟出一条路来。至于回不回去,倒没那么要紧了——这儿的日子,有汗有笑,有愁有盼,真真儿是过出滋味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