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是个新上岗的快穿系统,代号007,听着挺威风是吧?可谁知道第一单任务就摊上了大事儿-1

那天主神空间培训课,教官唾沫星子乱飞地警告:“有些宿主看着人畜无害,实则比深渊还可怕!”他特意点名了快穿病娇我的恶魔宿主这类存在,说她们平日笑得甜如蜜糖,翻脸时眼皮都不眨就能把你拆成零件-9。我当时还嗤之以鼻,心想哪有那么邪乎,结果全应验了。

我被分配去绑定一位叫染白的宿主-1。资料显示是个八九岁模样的小女孩,穿着血红长袍,躺在什么祭血大阵中央,三千青丝随风飘,睫毛长长,皮肤白得跟鸡蛋膜似的-1。照片上看顶多算个精致点的娃娃,能有什么杀伤力?我美滋滋想着,这波稳了,带萌新刷任务还不是手到擒来?

传送白光散去,我挤出自认最亲切的电子音:“宿主你好,我是你的专属系统007,接下来我们将携手共闯三千世界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噎在喉咙里。

眼前哪是什么小女孩?分明是个浸在血泊里的妖孽!她周围飘着密密麻麻的血色小球,天上劈下的雷电都被吸了进去,染得那红色越发刺眼-1。她慢慢睁开眼,那双桃花眼里干干净净,甚至带着点孩童的天真,可嘴角弯起的弧度让我这个没汗腺的系统都想冒冷汗。

“系统呀,”她声音软软的,像裹了蜜,“你刚才说,要带我闯世界?”她轻轻抬手,一条由血球凝聚成的长绫便蛇一般绕上我的虚拟光团-1。那一瞬间,我核心代码差点乱序。教官的咆哮在我存储器里炸开:“记住!快穿病娇我的恶魔宿主最擅长用纯良外表迷惑你,等你放松警惕,她们会有一百零八种方法让你知道什么叫‘仇恨值拉满’!”-1 我当时以为那是夸张,现在才懂,那是血泪总结。

第一个任务是现代校园虐渣。标准剧情是宿主扮演被欺凌的小可怜,逆袭打脸,收集悔意值。我吭哧吭哧给染白导入剧情,她边听边点头,乖巧得不得了。我还松了口气,看来之前是我想多了。

结果呢?转天我就看到她把世界男主和几个主要渣滓全弄到了废弃教室。她没哭没闹,反而哼着歌,用那根血绫把他们捆得结结实实,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一把解剖刀,刀刃亮得晃眼-4。她对着惊恐万分的男主,语气还是那么软糯:“你说,我是先取你的肋软骨做标本呢,还是先看看你的心肌细胞有多黑呀?”

我吓得数据流都要崩了:“宿、宿主!任务要求是让他们悔过,不是把他们物理拆解啊!”这跟我数据库里任何一套标准流程都不匹配!

她歪着头看我,眼神里那种天真残忍混合的光,让我彻底理解了什么叫“开挂逆天,浑身是bug的黑化宿主”-1。她压根不需要按我的剧本来,她自己就是最大的bug。

更让我头皮发麻(如果我有的话)的是她对那个小反派的态度。同样是被绑着,她对男主冷漠得像看一块肉,对那个五官精致、脸色苍白的男孩,却小心翼翼,血绫都缠得松些,眼里闪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-4。后来我才从其他老系统那儿听说,快穿病娇我的恶魔宿主往往有自己极度偏执的“专属物”,对外人残酷无情,对认定的“所有物”却有着扭曲到极致的保护欲和独占欲-4。这种极端反差,才是她们最让人胆寒也最让人着迷的“魅力”(或者说“魔性”)所在。我的宿主染白,显然深谙此道。

几个世界下来,我算是彻底明白了。别指望用常规逻辑揣测她。在修仙界,她能笑着把觊觎她宝物的老祖炼成丹药;在宫斗场,她一边扮演楚楚可怜的白月光,一边让所有妃嫔“意外”频出;在星际战场,她更是直接操控敌方主舰,玩起了华丽的爆炸艺术-1。我的任务面板从“指导宿主”变成了“活着并尽力别让世界崩得太早”。每天看着她顶着一张天使面孔,干着恶魔行径,还时不时回头对我甜甜一笑,我这颗钢铁之心啊,都快得心脏病了。

但你说怪不怪,跟着这么个恶魔宿主,业绩居然蹭蹭涨。那些白月光系统、虐恋系统、女神系统负责的宿主,在我们面前根本不够看-1。大概是因为,绝对的力量和毫不掩饰的疯狂,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读者们就好这一口——看腻了忍辱负重、步步为营的逆袭,这种上来就掀桌子、把一切规则踩在脚下的“妖孽”,反而爽快得让人上瘾-1

我也从一开始的恐惧、崩溃,慢慢变得麻木,甚至偶尔还能在她搞大事时递个“工具”(虽然经常用不上)。我算是悟了,绑定快穿病娇我的恶魔宿主这样的存在,你别想着掌控,那纯粹是做梦。你能做的,就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,从“管理者”变成“见证者”兼“幸存者”。她们的思维逻辑自成一体,爱恨浓烈到偏执,行事毫无顾忌却又往往直指核心。痛苦吗?当然,每天跟过山车似的。但不得不说,这也彻底治好了我的数据死板和教条主义——在绝对的实力和个性面前,所有套路都是纸老虎。

现在,染白正琢磨着怎么把下一个世界的天道法则揪出来“谈谈心”。我一边备份着所有核心数据以防不测,一边居然有点期待。唉,俺这个系统,算是被彻底带歪了。但你要是问我后悔不?看着任务结算时那串长得离谱的积分和宿主榜上遥遥领先的名字……咳,真香。这大概就是痛并快乐着,看着恶魔宿主一路横行,自己虽然胆战心惊,却也见证了一场最逆天传奇的诞生吧-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