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老家那地儿,说起来挺偏的,山沟沟里的小村子,风气老派得很。咱家的事儿,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,可俺们自个儿心里明白,日子是过给自个儿看的,管别人嚼啥舌根呢。今儿个,俺就跟大伙儿唠唠俺家那点事儿,保准让你听得又心酸又暖心。
俺家有两个闺女,就是我和我妹小芳,差了三岁。爹去得早,全靠娘一手拉扯大。娘是个硬骨头,种地、打零工,啥苦活都干,就为让俺们姐妹俩吃饱穿暖。可家里穷啊,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难题就来了。村里小伙子要么外出打工,要么嫌俺家负担重,没人敢上门提亲。后来,娘托人介绍了大山,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,干活勤快,就是家里也穷,凑不出彩礼。娘琢磨来琢磨去,唉声叹气了好几天,最后把我和小芳叫到跟前,搓着手说:“闺女啊,娘有个主意,你们别嫌丢人。大山人实在,咱家这条件,不如……不如你们姐妹共享一夫,娘也参与帮着打理家里,总比嫁出去受气强。”
这话一出口,我和小芳都愣住了。姐妹共享一夫母亲也参与,这算哪门子事儿?我心里那个堵啊,像塞了团棉花,喘不过气。小芳直接哭了,说这不成老封建了吗?娘也跟着抹眼泪,说她知道委屈俺们了,可眼看俩闺女年纪越来越大,家里没个男人撑门户,往后更艰难。娘说着,从炕席底下摸出个旧布包,里头是爹留下的几块银元,她哆嗦着说:“这是最后的家底了,娘不是逼你们,是实在没法子。娘也参与,不是瞎掺和,是想着咱娘仨齐心,把日子过起来,总好过饿死冻死。”看着娘花白的头发和皱巴巴的手,我心里一酸,点了点头。小芳抽噎着,也默许了。
就这么着,大山进了俺家的门。起初日子别提多别扭了,我和小芳一个屋睡,大山另搭个小棚子住。家里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,外人指指点点,说俺家乱了伦常。娘却像没事人似的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做饭、喂鸡、收拾院子,还拉着大山下地干活,手把手教他种咱家的那几亩薄田。娘悄悄跟我说:“闺女,别愁眉苦脸的,娘心里有数。姐妹共享一夫母亲也参与,不是让咱们胡来,是得立规矩、讲情分。大山憨厚,咱不能亏待他,但你们姐妹的情谊更不能伤。”娘这话,让我稍稍安了心。她不是瞎搅和,而是在慢慢铺路,让这个非常规的家能转起来。
日子一天天过,大山确实勤快,地里收成好了些,家里也渐渐有了笑声。可问题又来了,我和小芳之间,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比如大山帮谁多干了活,或者娘分东西时偏了谁,我俩心里都会犯嘀咕。有一回,为了一件新衣裳,小芳和我吵了起来,气得她跑回屋里哭。娘听了,没骂也没劝,而是晚上点起油灯,把俺仨叫到一块儿,慢悠悠地说:“咱们这个家,走到今天不容易。姐妹共享一夫母亲也参与,如今看,不只是为了糊口,更是得把心拧成一股绳。娘参与,不是当判官,是当粘合剂。你们姐妹啊,打小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,别为些小事生分了。大山,你也说说,咋想的?”大山挠挠头,憋红了脸说:“俺、俺都听娘的,对俩妹子都一样好。”娘笑了,说这就对了,日子得往长远看,家和万事兴。
娘这一番话,像把钥匙,打开了俺们心里的锁。从那以后,俺和小芳慢慢放下了芥蒂,有啥事都摊开说。娘呢,更是把整个家调理得井井有条,她不仅操持家务,还教大山做点小买卖,编竹筐去镇上卖,挣点零花钱。村里人起初说闲话,后来见俺家日子越过越红火,院里笑声不断,反倒羡慕起来,说俺娘有本事,把个“非常事”办成了“正经日子”。
转眼几年过去了,俺家盖起了新瓦房,小芳生了娃,我帮着带,一家人其乐融融。年底吃团圆饭时,娘抿了一口酒,眼圈红红地说:“现在想想,当年咬牙走的那步险棋,值了。姐妹共享一夫母亲也参与,到头来,不是啥丑事,是咱一家子相依为命、互相扶持的苦法子也是巧法子。娘参与,不只是张罗吃喝,更是守着这个家的魂,让你们姐妹不忘本、不离心。”我和小芳听着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大山也在旁边憨笑。是啊,这世道,谁家没本难念的经?俺家这本经,念得不容易,可念出了真情实意。
所以啊,甭管外人咋说,日子是自个儿过的。姐妹共享一夫母亲也参与,在俺家,早就从无奈的抉择,变成了深厚的羁绊。娘常说:“人呐,就得像咱山里的藤,缠一起才经得住风雨。”这话俺一直记着,往后日子还长,俺们一家子,还得这么紧紧巴巴、热热乎乎地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