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李薇,是个在北京打拼的平面设计师。今年春天,也不知道咋整的,可能是熬夜赶方案太多咯,右边眉毛上头那块骨头老是隐隐作痛,一阵一阵的,像有个小锤子在里头轻轻敲-2。一开始俺没当回事,觉得就是没睡好,可连着疼了小半个月,实在扛不住了,工作效率都拉垮,心里头那叫一个烦躁。
周末被室友硬拉着去逛胡同市集,在一个卖手工皂和香囊的小摊前,那股混合着药草味的清香让人莫名觉得踏实。摊主是位头发花白、笑容温和的阿姨,姓张,以前是中医院的药师。她瞧俺下意识地老去揉右边眉骨,就轻声问了句:“姑娘,这儿疼得厉害吧?眉棱骨痛,可是件磨人的事儿。”

哎呦,可算有人一眼看出来了!俺赶紧倒苦水,说这疼法怎么折磨人。张阿姨点点头,从身后的小木匣里取出几片切好的、像树根片一样、闻着有股特别香气的东西。“这叫白芷,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,专门对付你这头疼的-1。” 她告诉俺,这白芷啊,性子辛散温通,特别擅长祛风止痛-2。像俺这种位置固定的眉棱骨痛,在中医看来和阳明胃经有关,而白芷正好归胃经,算是“专业对口”-1-2。她说这在古代医书里就有记载,能治“风头(头风)侵目泪出”-4。她建议俺可以试试用一点白芷,配点菊花,泡水代茶喝。
将信将疑地,俺照着她说的法子试了几天。嘿,你别说,那股子沉闷的胀痛感还真减轻了不少,发作也没那么勤了。这是俺头一回真切地体会到,这看似普通的草根,在祛风止痛这方面,还真有它独到的功效与作用-2。心里头对张阿姨和这味叫白芷的中药,不由得信服了几分。

转眼到了夏秋之交,北京的天气干一阵湿一阵,俺的老毛病过敏性鼻炎又找上门了,鼻子堵得严严实实,脑袋昏昏沉沉,张嘴呼吸一整天,喉咙干得冒火。俺又想起胡同里的张阿姨,厚着脸皮去找她。
听了俺的抱怨,张阿姨笑了:“巧了不是,白芷还能接着帮你。”她一边利落地包起一小包白芷,一边跟俺拉呱:“这白芷啊,香气清扬,能宣通鼻窍,把堵在那儿的浊气给化开、散掉-2。古代治鼻子不通、流脓鼻涕的方子里,就常用到它-7。” 她还告诉俺,现代好些治鼻炎的中成药,比如通窍鼻炎片里头,也都有白芷的身影-2。这次她让俺用白芷的煎煮热气熏熏鼻子,再用药汁温温地清洗一下鼻腔。
照着做,那股辛香的气味冲进鼻腔,虽然一开始有点刺激,但过后确实感觉堵塞的地方松快了些,呼吸也顺畅了一点。张阿姨叮嘱,这个得坚持用一段时间。俺这才明白,原来白芷的功效与作用不光在于止痛,它这“宣通鼻窍”的本事,对俺这种鼻炎老病号来说,简直是雪中送炭-2。这味药,好像比俺想象得更“能干”。
一来二去,俺跟张阿姨熟络起来,隔三差五就去她的小摊坐坐,听她讲些中医药的趣闻。入冬后,俺下巴上冒了个小红肿痘,有点硬,碰着疼,好久也不见消。张阿姨看了看,说:“这点小麻烦,还是能请白芷帮忙。它辛散的力量,能帮助消肿排脓,让这肿疙瘩散开或者早点成熟收口-2。” 她告诉俺,中医外科在治疮疡肿毒初起的时候,就常把它和其他药材配着用-7。她给了俺一点点极细的白芷粉,让俺用蜂蜜调了敷在红肿的地方。
俺听着觉得神奇,一味药材,既能管里面的头痛鼻塞,又能管皮肤上的红肿。张阿姨仿佛看穿了俺的心思,慢悠悠地说:“这呀,就跟它本身的特性分不开。白芷这味药,走窜散通的劲儿强,能往体表走驱散风寒,也能往肌肤走消肿排脓-2-9。所以你看,它治的毛病好像杂,其实背后都是它那‘散’和‘通’的劲儿在起作用。”
她还特意提醒俺,白芷虽好,但不是人人都适合。像阴虚火旺、容易口干舌燥的人,或者皮肤特别敏感的人,就得谨慎些-9。孕妇更是不能随便用-9。而且,因为它含有一些光敏性成分,皮肤敷用后,白天要注意防晒-1。瞧瞧,这里头学问大着呢,可不敢自己胡乱用。
现在,俺的抽屉里常备着一小罐白芷。它不再是那个陌生而神秘的“草药”,而是成了俺生活里一个安心的存在。想起它,就想起张阿姨说的话,想起那股独特的香气。从最初的止痛,到后来的通鼻窍,再到帮助处理皮肤的小问题,俺一步步了解了白芷的功效与作用,也慢慢体会到了传统中医药里这种“一物多用”、“辨证施治”的智慧-6。它不像西药那样,往往一个药针对一个症状,而是更像一位多面手,顺着身体气血的通道,哪里需要“疏通”和“驱散”,它就往哪里去帮忙。
当然,俺心里头门儿清,真遇到严重的健康问题,肯定得第一时间去医院找大夫瞧。但像俺之前那些不大不小、却又烦人的“亚健康”毛病,能通过这样一味温和的药材,了解到自己身体的一些信号,并找到一种顺应其理的方式来调理,这种感觉,真的挺好。白芷带给俺的,不光是身体上那些小麻烦的缓解,更是一种对生活更细致、更从容的体会。这大概就是属于俺的,一点点中药带来的“小确幸”吧。